琉南瑾木

我为什么不会画画。。。我的画为何那么丑。。。码文现在已经不能满足我了。。。我想,看图啊!!!!
顺手贴张葫芦

【猫鼠】龙(下)


临近子夜时分,展昭觉得有人进了他的房间,推开他房门。应有的警觉性使他立刻清醒过来,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毫无变化,但手中已经摸到了之前放在被子中的匕首。但来人却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,似乎其目的就是为了叫醒他。而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“展昭,展昭醒醒。”
是白玉堂?展昭这才想起白天在树下这人对他说要带他去个地方,说话时的样子还神神秘秘的。想到这里展昭不禁哭笑不得。
“嗯,怎么啦,这么晚叫我。”
“诶,白天时说要带你去个地方啦,快快,穿好衣服和我走。”
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,而他死在这里,这个只是他人眼中的落魄游侠。死了又有谁会去关心呢?但展昭却破天荒地选择了相信,相信前面的这位青年。

今天没有月光,却有漫天繁星,但是路上还是一片漆黑,毕竟,它们太渺小了。拿着一盏油灯,小心地拨开前方的树叶,跨过脚下树木蜿蜒的浮在地面上的根。没错,这是一片树林,寂静地只有二人的呼吸声,脚下落叶层轻微的脆响,和几乎不可闻的虫鸣。

“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?”眼前是一片空地,准确的说,是林子中一小片空出的草地。
“是啊,就是这啦。”白玉堂吹灭了手中的油灯。
“这一片空地?”微长的草叶儿在夜晚的风中轻轻摇曳着。
“怎么,你还嫌弃啊?我说过会有惊喜的。”白玉堂似是对展昭的疑问有些不满。径直走到草地中央坐了下来。
“不敢不敢,你说有那便是有的。”
白玉堂向展昭招了招手
“笨猫过来躺着。”
听见着称呼的展昭嘴角一抽--自己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。

  待展昭躺下后,便知道什么是惊喜了。身下是柔软的青草,散发着草独有的汁液气息,还有平时遍地的野雏菊。以天为幕,以地为席。星星在闪烁,它们的数量已经不能用繁来称呼来但那是转瞬即逝的,你要一直盯着它不要眨眼,或许在眨眼的一瞬,就会错过了呢。
  之前的天空上,有这么多的星么?

  没有了白日的喧嚣,两人之间只剩下无限的静默。并肩躺在一起,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了。
  “有一种说法,你知道吗。说是天上的每一颗星,便是一个人。”白玉堂喃喃自语道,用很小的声音,刚好两人之间可以听到的声音,独自发问,却又没有丝毫疑问的语气。
  “嗯。”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简单的应着。双目注视着天空,星星那微弱的光亮却一点不落地映在了眸子中,深邃不见尽头。
“那这么说,每个人,你看都是那么小小的一点。”
“是啊,很渺小呢。”
“但现在却是着夜空中最亮的存在啊。每个都在发光尽管有的更加微弱,但是,你看啊,它们聚在一起了。”不像我,渺小的,却是在这群星之外的。或许,根本不在这群星之列吧。
“是啊,聚在一起,就很亮了啊。”那我一定是那云层后方的,不见踪影的那颗。
“很美吧。”是羡慕吧。
“是啊。”可惜,我体会不到。
一夜无语,只有清风阵阵,伴着璀璨繁星,在心中荡起涟漪。

   第二天,展昭醒来时没有预想中的阳光,也没有看见天空的蓝色,而是旅店的天花板。
洗漱下楼去了一楼的酒馆后却意外地看见了坐在吧台附近的白玉堂。
   阳光透过窗子,洒进室内,也有星星点点落在了青年身上。在阳光下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透明,眼帘半掩长长的睫毛上似是那光线故意为之,也缀上了金粉。那是小酒馆中不多的光亮。陈年已经腐败的木头的味道,弥漫着果香的酒桶,还未燃完就被熄灭的油灯;在阳光下,可以看见在空气中翻滚着的细小的灰尘颗粒,也变成了金色的。展昭像是被定住一样,直直地,立在楼梯口,不禁有些呆了。原来,你在我眼中,是会发光的啊。
  “嗯?你醒了?真是的现在才起。我都在这坐半天了。”
  “抱歉啊。”展昭挠了挠头。
“算啦,看在是昨天晚上我把你叫起来的份上,就原谅你啦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玉堂啦。不过我有个问题啊。”
白玉堂瞥了展昭一眼
“你怎么这么多问题?说吧,什么?”
“嗯,就是,关于我昨晚是怎么回旅馆的?我觉得我一定不是我自己走回来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你自己走回来的啦。”白玉堂把被子往吧台上一放。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猫啊,睡得那么死,还那么重,我怀疑你是变异种!”
  “.............”现在展昭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无言以对,有苦说不出了。如果这里有镜子的话,他一定能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--岂是一个精彩二字可以概括?不对。。。要是有人搬我回来。。我,我不可能不醒。但狐疑的神色也是一闪而过,若是他有这等能力,早就可以杀了我吧。
  “诶呀,意识到自己的缺陷就好,快点吃你的早饭,但别吃太饱。随后我再带你去个地方哦。今天的任务目标是喂猫。”
  “嗯,好。等等?喂猫???”
“对啊,喂猫。”小白鼠笑得有些狡黠。

  帝国的边境地区以森林茂密广泛而闻名,但展昭没想到这里的森林竟然如此广茂,而眼前的人却对这里无比熟悉。随意生长的树木有稀有密,枝条交错。而那人却如此轻松地穿梭,像是知道哪里,哪个地方,哪一片树叶都是什么样子的一样。
  “我们要去哪?”
  “先别出声。你听,听到什么了么?”
“听?”似是把感官都都汇聚到了耳朵上。只有风路过的痕迹从耳畔传来,还有隐隐约约的,流水声?
  “对啊,用听的。听到了嘛?流水声。”果真在林子深处传来叮咚流水声响。
  “嗯,听到了......那是今天的目的地?”
“对啊”
“那你今天说的喂猫是?”展昭挑眉问道,其实心理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诶呀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额,所以说。今天所谓的喂猫就是叫我来捉鱼?”
“对啊,猫不就是要吃鱼的,不是吗?”白玉堂像个孩子一样,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脸,那灿烂的笑容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--笑成这样一定没好事。
  而事实证明展昭的想法是对的。

“所以说,你为什么不下来和我一起捉啊!”已经被鱼从手中第n次逃脱,踩到溪水底部岩石的青苔上第x次摔倒在水中的展昭抓狂道。
“你的食物当然要你自力更生啦,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笨的猫啊。连自己的食物都搞不定。”小白鼠得意洋洋的脸上写满了嫌弃二字。脱了鞋子坐在河边的青石板上,把纤细的脚踝浸泡在溪水中,是不是还添油加醋地翻起浪花,把水溅到溪水中央那只“落汤猫”身上。
   而此时的展昭心情简直郁闷到极点,头上的青筋隐隐浮现。吃鱼么?呵呵
“哦,是么。那我是否要提醒玉堂一下,猫是不只吃鱼的。毕竟主食可是耗子啊。”说着向对方的方向扬起一捧水。趁着对方恍惚之际就把人按在了河边的青石上。
   一边的白玉堂可就不好受了,事先根本没有料到展昭会还击,一捧水拍在脸上打得他措手不及。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好不容易恢复时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禁锢在头顶,已经被压在了河边的石板上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在对方身下不安地扭动着,领口随着动作松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
  眼前的美景让展昭有些失措,只能咽了咽口水。
“当然是,像你说的一样。执行今天的任务--喂猫啊。我可是,找到食物了呢。”在对方锁骨上轻轻舔/舐,留下浅红色的印子。
  “你.......嗯.....”身上传来酥痒的感觉,正想挣开缚束推开身上的人,双唇上便传来温暖湿/润的触感。随即对方就在口腔中攻城掠地,贪/婪地吸食着肺泡内最后一丝空气。知道吻得白玉堂腰都已经软了下来,展昭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已经红肿的双唇。而此时的小白鼠也只有在猫爪子下低/喘的份儿了。
“玉堂........”把手伸进对方衣襟中剥下了本来就不多的衣物“给我..........”
  再漂亮的美景,现在也已无人欣赏。潺潺流水声也渐渐被呻/吟声所掩盖。日照当空,艳阳正好。

  紧紧搂着怀中沉沉睡过去的人,不,或许,不能称之为人。展昭下意识地收拢双臂,好像怀中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。
  怎么会呢....为什么一定是这样,一定是你呢?
  根据村民的反应,我就有些狐疑;要知道,小孩子是最好哄的,一块糖果,一把弹弓,就能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你,末了还会说一句“不要告诉别人哦。”我多年打探消息的经验也不是白有的;我不相信,也不想相信,但是,我看到了啊,那天星空下,你为了把我送回镇子时,所展开的双翼,我看见了你眼角和手臂上生长的出的鳞片。为什么是你呢?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呢。这里的守护者么?又是怎样从神圣与力量变为邪恶与黑暗的呢。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守护的是这里的土地也守护者这里的居民吧,烙印在土地之中的禁制。这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么,因为传闻中的宝藏而被人类贪婪的目光所发现么?我杀过许多龙,看着它们死去后渐渐化为一堆白骨,罪孽也留在了我身上,所以现在是灵验了,这是要惩罚我么.......展昭垂下眼帘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,右手中摩挲着一把匕首。
   对帝国的永远效忠;摘下了镶嵌着宝石的刀鞘。
   骑士永远的荣耀;将匕首抵在对方后心位置处。
   无所匹敌的勇气;看着鲜血从伤口处源源流出,拔出匕首,血液便变成了喷涌。融入大地,回归于所保护的地方。
   即使用生命也要守护;将沾着对方鲜血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。
   我没有背叛,我只是去找我所爱的人;刀刃没入展昭自己的胸膛。
   依然搂着怀中的人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如果没有地上似曼珠沙华一样蔓延的血液。似是一场时代的牺牲,对神明的献祭。但是他们在笑啊。

  黎明与暗夜交替,沧海与桑田变更。

“说不定在某个地方的岩石层下,会找到一副巨大的龙骨架呢,当然我觉得旁边应该还有一副人的骨架。”坐在沙发上的人把书合上。
  怎样,猫儿。这个故事。”
  “只要是你讲的,都好。”一如既往地灿烂的笑。



END

【猫鼠】龙(上)

“据目击者称,曾在位于边境的陷空镇附近发现龙的存在,内阁大臣一致认为这会对陷空镇及附近居民造成慌乱及财产损失。所以,特派开封部展昭予以证实,如果情况所实,请上报龙的巢穴,并授以龙的斩杀权。请将龙就地处决。”殿中跪着一位骑士,正聆听着上位者所布下的指意。
  如果没有差错,这是最后一头龙了。自古象征着恶魔黑暗与邪恶的龙啊。”
  要绝对服从。
“骑士,展昭...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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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此时正是初夏,阳光和煦,带来的是温暖而不是仲夏的炽热。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味道路旁草木的清香,路旁酒馆中新酿的果酒,马厩里堆起的干草,这或许就是阳光的味道。一旁的屋顶上一只刚睡醒的圆滚滚的花猫伸着懒腰;热情招待客人的老板娘,成群结伴的孩童,车夫驾着马车从一旁经过,几名老妇人坐在树荫下寒暄。在这里,在陷空镇,一切都是那么平常。平常到丝毫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牵着马匹披着粗布斗篷的人,也没有看见他斗篷下用布条缠绕着的剑。高筒的布靴踏在泥土路上,“这就是陷空镇啊,虽然位于边境,却意外富饶呢。”没有人注意他的喃喃自语。
  但是也有例外罢了,一个人永远不能真正地隐藏自己,坚忍的骑士,神秘的游侠,也总会有失手的时候。而这要居功于这个人牵着的那匹纯黑色的马,些许是有些小任性,或许是有些饿了,还是是看到了路边马厩里的同伴被这安逸的气氛所感染,总之就不肯再走了。任斗篷下的人怎样拉扯缰绳都是不肯。那人轻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马光亮的鬃毛“拿你没办法呢。”
  敲开路旁一家旅馆的门,给了店主一些钱,便把马牵到马厩中去了。看着自己的马吃着干草时不时地还打着欢快的鼻响。斗篷下的人有些郁闷。望着旅馆一楼的小酒馆,想着去讨杯水也是好的。既然有了想法,便要付诸于行动,毕竟,酒馆也是消息的聚集地,你不去找它,它也会来找你。
  慢慢地喝着杯中淡得没有什么味道的啤酒,过了好些时候也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皱了皱眉头,在桌子上放下几枚钱币正欲起身。
“诶,你有没有看到前几天贴出来的告示?说什么小心恶龙什么的.....还说如果发现龙的踪影还叫我们立即上报呢。还说会派来一个骑士什么的.......”
“当然看见了,哪里的事嘛,要是真有什么恶龙我们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喝酒?都说每条龙都有自己守护的宝藏呢。我看啊多半都是冲着那个什么宝藏去的吧。”
“啧,我觉得也是,我看那什么国王还不如咱们镇长呢。”
那人斗篷下的眉毛已经快拧成川字了,发誓对王国效忠的他自然要对国王不敬的人出手惩罚。
但是他没有。
“你们这里真的有龙么。”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,用陈述的语气说着一个疑问,仿佛不是提问,而是在诉说一个事实。
“呵?怎么?你是好奇的是龙?还是说.....你还想去屠龙然后找到宝藏么?”貌似喝醉的人,用着比平时高八度的声音说着。
“...............”沉默更加激起了对方的不满。
“看你这样子,也就是个游侠吧,还是特别落魄的那种,是从哪个垃圾堆里钻出来的呦,别到时候杀不了龙反倒被龙给杀喽。”语气带着讽刺和不屑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与这种形象差不了多少。
“是啊,到时候他死了不要紧,再把龙招过来,遭殃的可是我们!”有人附和道。
  轻蔑的语气对于那人来说也并未起到什么波澜。
被龙杀死么?呵,展某还真从未失手过。
手掌慢慢握上了剑柄,藏在阴影中的脸扬起了嘴角,似是对无知者的嘲讽,像是在路边看到了一只小虫一样。
“喂!你那是什么表情啊。讨打么?来尝尝你爸爸我的拳头?”说着一手还端着酒杯的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挥着拳头。杯中的酒随着他的步伐撒了一地。
拇指把剑微微地推出剑鞘,在暗处闪着金属独有的光泽。


“喂,都别吵了。你们再吵说不定龙就听到你们的召唤飞过来了呢。”清脆的声音从一旁通向楼上旅馆的楼梯上传来,貌似是个少年。

握着剑柄的手不着痕迹地松开,剑也自然归鞘。好像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“诶呀,是小白啊。”

“散了散了,大家不吵了啊,来着是客嘛。再说那些骑士哪一个不是骑着高头大马光鲜亮丽来的?他这样子哪像嘛。”

“喂这次就饶过你,下次别让我看到你那副嘴脸!”醉酒的人依旧在叫嚣着。
“行啦行啦,我觉得你再不回去就要被你妻子罚跪搓衣板了。”旁边的一个人开玩笑道。
“行了行了知道了。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
“诶,就是就是,有什么好吵的。什么龙从来就没出现过,瞎担心什么。”
“要我说这国王也是没事闲得,无中生有嘛。要是真有什么军队来围剿龙的话,咱们哪能还有好日子啊。”
众人伴随着各种议论纷纷散去,斗篷下的人并不以为意,但听着众人的议论还是皱起了眉。这里的人,啧,没人可以这样说这个王国的统治者.....但也没有注意到刚刚被人称作小白的青年的靠近。

“诶,你真的是骑士么?”
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和突然吓了一跳,随即又恢复平静,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。
“你说呢?”微微挑眉,虽然隔着斗篷对方也看不见“就如他们所说,我,就是个游侠。”
“哦.....行吧,信你。那你也是看到所谓的告示才来到这里的?”青年淡淡地说道。
“呵,一部分吧。毕竟那东西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。到了这里也就权当游玩吧。毕竟我是个游侠呢,在于游历嘛”口中毫无压力地说着谎,【b.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】伸手把斗篷摘了下来,是一张英俊的脸庞,不过,气质与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符罢了。
“你是游侠的话,一定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景色吧。这里是临近边境生活安定已经很好了就算有来往商队,却也算不上繁荣。也是,这样一个小地方当下已经很不错了。”青年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小地方也要小地方的安逸和美感,其实比起荒野,比起帝都,我更喜欢这种小镇。”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
“诶呀,真的的话,我带你转转这里吧,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玩的。对了,我叫白玉堂,你呢?”青年伸出了右手,手指白皙细致,不像是寻常农民人家的孩子,可是这种地方........
“嗯,好。展昭。 同样伸出手与对方的手想握。
“那么,玉堂,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。”
“哦,不介意。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这样叫我,不和其他人一样。”
  只是不想成为对于你来说的“其他人”罢了。当然,展昭并没有将这话说出口,只是想着而已。事后他问自己,为何要对这样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青年如此特殊呢?得到的回复是自己也不知道吧。
展昭并没有正面回应白玉堂的问题。
“我有一个疑问,介意我提出么?”
“说吧,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...那些镇民很听你的话?而你却.....”
未等展昭说完白玉堂便插口道“而我却只是个年轻人?你是想说这个么?”
“嗯...........”被人猜到了呢。
“诶,这个说来话长,准确的说,我是在这里很久了,不过你就把我当成这个镇子的镇长就好了。”是啊,真的,很久了。
“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镇长么?不说么?那么,有空便查一查吧。展昭想道。

“好了,那么言归正传。”
“什么?”对方的声音唤回了展昭,一时还没有想起。之前,是在说什么?
“诶,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走神啊。我当然指的是要带你出去转转啊。”语气有些不满。
冲着对方笑了笑。“啊,抱歉。有劳了。不过,我还没有想好要去哪嘛不是。”
“既然是向导那就要起到向导的责任嘛。除了镇子东边的山,其他地方都可以哦。”
“那便领我在镇子中转转吧。去一下这里的集市,正好我也要买些东西。比如,小斑的胡萝卜。”
“小斑?小斑是谁?”
“哦,是我的马。就在这旅馆后方的马槽里。”
“吃胡萝卜的马么?那么走吧,带你去集市。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好。”
“运气好?”
“是啊,今天可是一星期中惟二的集市之一,开放的日子呢。”
“是么,那还真是好运,小斑应该会很高兴的。。。”

  集市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,时不时的有人和前方的白玉堂打着招呼,顺便好奇地打量一下这名“落魄的游侠”,却是没有恶意的目光,虽然游侠这种生物并不是很少见但人们还是很好奇这个人,比较他在酒馆里的“光荣事迹已经传开了。”
  最多的还是瓜果蔬菜,和一些猎人在林中打来的飞禽野兔--羽毛还未褪去生前亮丽的光泽。唯一可以直接拿来吃的,恐怕也只有集市西边玛格奶奶的烤面包和东边的水果摊子了。不过令展昭惊讶的是,这里竟然有很多铁匠铺子。大概是这里盛产钢铁矿物的缘故吧。

“的确很热闹啊。这个小镇又一次给了我惊喜呢。”抱着一堆胡萝卜的展昭说。
“那是当然的啦,不过还会有更多令你惊讶的东西呢。”得意洋洋的样子像一只人形大耗子。还真可爱,展昭想。
“你不问问这里第一次让我惊讶的是什么么?”展昭眯了眯眼睛,笑得像个盯上猎物的豹子。
“我并不好奇这个,既然你想说,那么是什么?”
“是你啊。”
“我么?好吧其实我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“你这是对自己信心过度还是过分自恋呢?”
“我为什么要对自己没有信心?我......”话未说完便被远处的喊声打断。

“白...白哥哥,白哥哥。小黑上到树上下不来啦!”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孩子,看到白玉堂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,气喘吁吁地喊着。
“诶呀,你是,哦,对了那隔壁家的那小谁,小黑又下不来了?这是第几次了?”白玉堂弯下腰与孩子对视。
闻言孩子开始认真地数起了手指“八,九....诶呀手不够啦!”
“算啦,带我们去吧。以后管好你家小黑,好吧虽然我知道你管不好。”显然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。

在村子中最高的古树下,看着几十米高处绿叶中的那个黑点儿--那是一只黑猫。随即就是跨越世纪的沉默。
“我很好奇它是怎么上去的。”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展昭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不过,问题是,现在谁?怎么上去?”白玉堂只觉得怀中一沉,凭空出现了一堆胡萝卜。而一旁的展昭已经挽起袖子抱住了树干。说“还是我来吧,爬树我还是在行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删除这个?”
“作为一名游侠总少不了风餐露宿的时候。树上可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  只见展昭手脚并用地一点一点,艰难地在不算粗糙的树干上制造更多的摩擦力。
“看你身手那么好还这么喜欢爬树,说不定你和小黑是同族呢。”
“...............”
幸好这小黑猫还是很乖的,至少,现在和之前上树的调皮完全不符。
白玉堂仰头望着树上的展昭,像树懒一样抱着树干慢慢地滑下来。
“诶呀,你看猫能上去的地方你也能上去,并且还能自己下来。身手比猫都好。”白玉堂有些戏谑地偷笑。
“所以呢?”展昭挑眉。
“那我以后就叫你猫儿了,你不介意吧。”笑得灿烂的样子,又怎好让人拒绝。
“唉,你开心就好。”无奈地摊手。
“好啦好啦,晚上带你去个地方,可是我无意中发现的。”

好啊,我很期待呢。